分散投资都是错的?基石资本22条投资方法论全文首次披露

亚汇网书瑶
10月18日 18:45

   “看巴菲特的书或者彼得·林奇的书,你都能有所收获,因为这类书代表了真知灼见而且有逻辑和体系,但你合上书可能转眼就忘了。为什么呢?因为你的收获并非根植于你的实践。深刻的认知必须通过自己的实践、学习和思考,再实践、再学习、再思考。核心投资哲学的形成其实是个挺难的过程,也许这里面需要悟性。”

   “投资的核心是关键性交易下重仓!由此带来十亿级别回报。我们在迈瑞医疗、豪威科技(韦尔股份)、商汤科技、华大智造、柔宇科技这些硬科技企业上无一不是下重仓!那些做组合投资、趋势投资、分散投资的其实根本就没有整明白投资。”“更聪明,更勤奋,更快响应市场需求,更快打补丁,更快发展新功能。这是中国玩法,一种时不我待的精神。当你深刻认识到这些才是中国经济真正的长期影响因素,你就不会悲观。”

   基石资本张维拥有20年一级股权市场投资经验,是本土风投的代表人物。张维的投资风格非常鲜明,就是对有安全边际的企业进行重仓投资,这一投资风格也为基石资本赚到了“大钱”。

   今年5月份上市的新产业和7月份上市的埃夫特都为基石资本带来了近10亿的浮盈,9月底刚上市的丽人丽妆也有望给基石资本带来逾10亿的回报——短短4个月,基石资本即有3个项目回报有望达到10亿元。此外,基石资本对迈瑞医疗的投资也实现了3年3倍逾10亿的收益;对豪威科技(被韦尔股份并购)的投资更是收获了3年5倍近15亿元的浮盈。

   在过往20年的时间里,基石资本累计投资超过150个项目,并在山河智能、德展健康和三六五网等项目上斩获过百倍收益,华中数控、回天新材、山东六和等几十倍收益的项目也不在少数。

   “大钱”的背后是坚定的投资哲学和成熟的方法论。券商中国记者近期就投资哲学、估值方法、安全边际、企业成长性、不为清单和宏观经济等多个话题对话张维。

   一、长期投资的成功,需要拥有坚定的投资哲学

   券商中国记者:在您看来,要取得长期投资成功的首要因素是什么?

   张维:一个投资人若要在长达十年、二十年的周期内持续获得成功,必须具备全局观念和立体的思维方式,也即拥有坚定的投资哲学。

   中国大概一万多家私募产品,每年都有极少数人能获得五倍甚至十倍以上的收益,但大多数都是昙花一现。这个行业一年获得三倍收益是容易的,三年获得一倍回报是难的,因为一年获得三倍回报具有随机性和偶然性,符合统计规律,但要在三年、十年、二十年时间中持续获得正收益,一定要有价值观和方法论来支撑。

   如果没有形成坚定的投资哲学,投资人就会成为没有根基的浮萍,就会成为芦苇和墙头草。事实上,如果一个投资人的投资哲学是漂移的,他的长期业绩也一定是波动的。一个缺少坚定投资哲学的投资人,关键时刻就会无所适从,长期业绩一定会平庸。

   这也是为什么投资行业会呈现一个金字塔型:只有少数人才能长期胜出,大多数人成为了金字塔的庞大基数。尽管在机构投资者中,没有一个人敢声称自己不是价值投资者,但很多人在行为上却是南辕北辙的,无数的人在做趋势投资、组合投资以及高换手率,而其实只要出现这三点的任何一点,这个投资人就并非其自诩的价值投资者。

   “价值”、“长期主义”等概念在中国被滥用了。

   券商中国记者:投资哲学要如何才能获得,价值投资为何知易行难?

   张维:投资哲学的形成是一个艰难的长期的过程,它并不是埋头钻研索罗斯、巴菲特的书就可以获得的,投资哲学必须根植于长期实践。这也是为什么你看了芒格的书或者彼得·林奇的书,当时感觉大有收获,但合上书转眼就忘掉了,因为这些观点没有根植于你的实践。

   阅读只能带给你一些启发,这些启发就像你阅读微信或互联网的文章一样,当时读了有感觉,但过后就会忘了,因为它不能形成深刻的认知。

   投资并非科学,但它是认知能力的体现,投资需要悟性,正如《实践论》中所说的,“感觉到了的东西,我们不能立刻理解它;只有理解了的东西,才能更深刻地感觉它”。

   投资哲学的形成是理论和实践反复验证的过程。深刻的认知必须通过自己的实践、学习和思考,再实践、再学习、再思考来形成。投资哲学的形成是个艰难的过程,也许这里面需要悟性,大部分专业投资人和投资机构流于平庸,就是因为他的学习和思考达不到一个高度,GET不到那个点上。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悟性,GET到最后的点是难的。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在美国,也只有10%的GP比较赚钱。

   坚守自己的投资哲学其实是很难的,第一它是需要认知深度的,第二还需要长期资金的属性。假如你是二级市场私募的钱,别人一看你的业绩不好,就会赎回,赎回多了就开始挑战你的理念,挑战多了,投资人自然就会怀疑自我、怀疑人生。

   所以“知易”和“行难”本质上都是因为缺乏根植于实践的“真知”,是“纸上得来终觉浅”。

   券商中国记者:您核心的投资哲学都有哪些?

   张维:基石资本的投资哲学和方法论我有个小结,见《基石资本的22条投资“军规”》(附文后)。

   其核心观点是:可怕的从来不是宏观经济,而是跟风投资和追逐热点。宏观经济无法预测,但我们也并不投资宏观经济,我们投资活生生的企业和企业家,为此,我们要全面深刻地理解企业行为。只有有远大抱负的企业和企业家才能穿越经济周期和产业周期。

   投资需要建立起两个全面立体的认知,一是对企业行为的全面立体认知,二是对资本市场的全面立体认知。对企业的认知最后体现在对长期成长性的判断,对资本市场的认知让我们平衡和把握估值。我们坚信杰出企业家的超额回报能力,长期重仓有安全边际的企业,长期重仓拥有世界级、平台级技术,有远大抱负的企业。

   二、三点看清一个企业的成长性

   券商中国记者:在一级市场投资时,投资人可能需要面对一些没有销售收入、没有财务数据的企业,投资的难度很大。那么,您从如何能前瞻地看到一个企业是否具有成长性?

   张维:我很早就受到管理学大师德鲁克的影响,我也受写《华为基本法》的华为“六君子”影响,《华为基本法》第一稿里面充斥着德鲁克的语言,其起草者包政是解读德鲁克思想的中国第一人。德鲁克教给我们另外一个认知企业的方式,不是从财务的角度,而是从企业行为入手。

   优秀的企业需要从以下三点进行评判:一是有战略定力,中国大部分企业是漂移的,什么热干什么,有战略定力的企业并不多;二是持续在研发上做投入;三是持续在组织体系建设上做投入。

   以华为为例,华为并不认为自己最终选对了行业,任正非自己也说最初是因为无知才进入通讯设备领域的,当时根本不知道阿尔卡特、朗讯等四巨头是如此强大。但华为有战略定力,在研发上长期做投入,在众所周知竞争激烈的领域,依靠点点滴滴的长期积累和坚持不懈的努力,最终在研发上超越了强大的对手,还进入了无人区。

   华为其实一直在自己的主航道上坚持,从未偏离过。华为很早就对产业聚焦和战略聚焦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反观中国有相当比例的A股上市公司在追逐热点重组。华为比你想象的还要聚焦,对比某家电龙头,其有2700个应用中心,有很多小发明创新,但对于企业不适用,反而会给公司带来负面的作用,为什么?因为如果发明出来公司不用,工程师只有带着技术另外创业,这就会流失公司的核心资源。

   除了研发,华为在组织体系上的投入也是惊人的,却少为人知。1997年,华为在当年营业收入仅为70亿元、利润仅为10亿元时,却花十几个亿请IBM做它的战略体系、组织体系和研发体系的咨询。在人事系统、财务系统、销售系统、研发系统等方面,华为也都先后请过国际最顶尖的咨询公司做过咨询。

   图:《华为基本法》审定会。华为在组织体系建设上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世界顶尖的管理咨询公司几乎都为华为做过咨询

   对一家公司来说,研发投入的价值是显在的,但组织体系也非常重要,如果组织体系做不好,研发投入再多也是没用的。像华为这样的企业,拥有近20万名员工,其中10万多人持有股权,公司在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有分支机构,它必须有出色的组织体系才能支撑。华为的案例充分证明,企业的长期绩效来自企业高层对管理问题的认知!

   看企业,产品和财务仅仅是企业的局部,对企业全面立体认知需要看到产业竞争格局,更重要的是看到高层对管理问题的认知!

   三、有原创的、世界级的、平台级的技术的硬科技企业能够支撑高估值

   券商中国记者:估值能力可谓是一家投资机构的看家本领,不同的人对相同的企业会给出完全不同的估值,基石资本是如何对硬科技企业进行估值的?能否举几个有代表性的案例?

   张维:我们的估值方法主要是看企业的技术壁垒,技术深度,技术可扩展性,产业化的前景和产业化预期。如果企业的技术是世界级的、平台级的、原创的,就意味着它拥有扎实的根基,企业就能盖高楼,能盖高楼就意味着能支撑高估值。

   像我们重仓投资的商汤、柔宇和华大智造,都拥有以上三个特点。

   商汤在2016年以11亿美金的估值进行融资的时候,它上一个年度仅有3000万人民币的营收,大家觉得它贵了,拖到了2017年初,商汤的这笔融资才完成。而2016年底,商汤的营业收入是1.45亿元人民币,所以这样的估值无疑具有挑战性。

   但我们认为,高科技企业估值的核心不在于交易时点的绝对估值,更重要的是在于随着企业快速成长所带来的业绩成长从而让估值得到快速修复,并在短时间内让投资和交易获得足够的安全边际。

   我们认为,结合它的技术能力和商业化能力,商汤的成长性毋庸置疑的。

   商汤是中国最早做人工智能研究且取得深度突破的公司。在国外,人工智能都是硅谷市值排名最前列的公司,如苹果、微软、谷歌、亚马逊这样的企业来做的。商汤的团队是香港中文大学的一批教授,在过去五年中,商汤共发表了300多篇关于深度学习和计算机视觉的研究论文,排名全球第二,仅次于微软,领先于谷歌、Facebook等科技公司和卡内基梅隆、麻省理工等研究型大学。在国际顶尖人工智能竞赛中,他们也长期居于最前列。

   商汤最早的商业化应用比较简单,比如手机的人脸识别解锁、美图秀秀的软件修图等,那时对精度的要求没有那么高,误差率在百分之二。但由于商汤有扎实的技术,公司不断进行技术迭代,误差率很快下降到到了千万分之一,而一旦到达千万分之一的精度,应用场景就会全面出现,从安防、医疗、教育、智慧驾驶、智慧城市,到工业企业的智慧解决方案等方方面面。

   所以基石资本从11亿美金估值开始就坚定地投资了商汤三轮共1亿美元。商汤营收的快速增长也让当时显得有点贵的估值很快就回落到了非常安全的区间。对抗高估值的永远是成长性!

   同样,五年前,基石资本第一次投资柔宇时,柔宇拥有一项技术,这项技术可以将柔性显示屏的厚度做到0.01毫米,相当于头发丝的1/5。我们当时是按58亿人民币的估值投的,也就是说,拥有这个世界级技术,58亿都算是被低估了;前年,当柔宇的生产线完成,开始工业化了,估值到了200亿元;而在去年,当柔宇的产品可以市场化了,估值是419亿元。

   柔宇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一条新的技术路线来做柔性显示,京东方和三星都不是这条道路,这是第一次由中国科学家做出来的。整个柔性显示是一个大的主题,它是一个大的行业,它的技术是平台级的,以此为基础存在广泛的应用空间。

   柔宇也是被长期质疑,而我认为它是深圳的骄傲。

   券商中国记者:巴菲特会在5分钟时间内决定是否买入一家企业,企业的低估是否可以比较明确感知到?

   张维:有的企业的低估是可以一眼看出来的。比如华大智造,它是全球排名第二的基因测序设备生产企业,但它在今年年初进行融资时,一开始其实在很多公司都没通过。

   当时我认为它被遗漏了。为什么?我的思维方式与我们的同行不一样,我们的同行在等待着一个来自中东的订单,他们想通过这个订单来看华大智造的营业收入到底能到多少。但我认为,这笔订单的有无不构成对华大智造估值的核心,华大智造的价值是由它全球产业地位决定的——它是全球第一的有力挑战者。

   全球基因测序设备第一名是Illumina,2019年大概是35亿美元的营收,550亿美金的市值。由于这家公司一家独大,它的产品很贵,而且交付周期很长。

   而华大智造自2013年开始,通过海外收购获得了源头性专利布局,并在深圳、武汉、长春等地组建测序仪研发团队,走出了一条独具特色的发展道路,成为全球唯二、国内唯一成功研发基因测序仪全产品线,并实现大规模商业化的企业。华大智造有望打破垄断、重塑行业格局。而华大智造的核心工具研发也不仅仅局限于测序仪。

   投资人需要站在产业格局上去评判这家公司的估值,而不是用订单进行估值,这也是我和我们同行的重要区别。给硬科技企业估值的关键点是这家公司是不是拥有原创的、世界级的、平台级的技术。当然,汪建在基因领域的成就,也证明了他是一个成功的连续创业者。

   汪建用王石的话讲,是一个以天下公共卫生事业为己任的人。我们认为汪建这样的人是极其稀缺的,雄才大略、上兵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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